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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封鎖結束70周年 98歲“巧克力飛行員”寄語青年

作者 呢喃

1948年6月24日到1949年5月12日期間,西柏林遭受了來自蘇聯的交通封鎖,超過兩百萬名西柏林的民眾在超過11個月的時間裡,依靠主要來自英國和美國的西方空投所帶來的食物和燃料度日。這場蘇聯對於西柏林的水陸交通封鎖引發的國際危機,在2019年的5月12日迎來了其解除的第70個周年。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的柏林根據蘇聯,美國,英國,法國所達成的協議,被畫分為兩個佔領區。出於對戰後德國定位的不同計畫,蘇聯和美英法等國家產生重大分歧,分別在兩大佔領區公布了系列經濟貨幣外貿等改革措施,期間誕生了B記德國馬克和D記德國馬克。美蘇冷戰的背景之下,柏林危機出現,蘇聯在1948年6月24日開始,封鎖了西方德國佔領區和柏林之間的交通,希望能夠阻止西德的成立。但在接下來的一年當中,西德法律框架與政府構架基本成立,蘇聯在西德相關法律公布之後的1949年5月12日宣布結束對西柏林的封鎖。柏林封鎖化解的11天之後,西德在波恩舉行第一次國慶日的慶祝儀式;不到5個月之後,蘇聯放在國際舞台前的東德也正式成立,德國由此正式分裂。

雖然已經有悠悠70載過去,柏林封鎖依舊安放在不少見證人的回憶深處,從未忘記。這些人大多數都已高齡。為了給回憶松一鬆土,柏林市在今年5月舉行隆重的紀念活動,主題是紀念柏林封鎖當中的英雄:給封鎖區投放物資補給的飛行員。

本周日,在柏林滕珀爾霍夫的舊機場上舉行的紀念儀式迎來了大約5萬人。這個機場現在搖身一變,成為了綠地公園。歲月靜好的樣子,讓人很難想象這裡曾經是繁忙的空運飛行器起起落落的重要舞台。當年飛行員們的矯健身影依舊鮮活在眾多電影里,其中不乏當年的真實錄像片段,這些都將在今年的系列紀念活動期間得到再次展映。有關美國空軍主題的樂隊演出也讓回憶騰上天空。英雄有很多,但往日逝去的蒼白,還需要仍然在世的老人去言說。今年的柏林封鎖紀念活動上的重磅人物要數已經98歲高齡的美國飛行員蓋爾-哈佛爾森。哈佛爾森有着“長着翅膀的叔叔”的美稱。在和孩子們的互動當中,哈佛爾森解釋道,自己當年駕駛飛機掠過城市,投放物資之前,都會讓飛機的機翼傾斜,這是為了給地上的民眾發出信號,讓他們做好準備去拿物資。

這就是“長着翅膀的叔叔”這個稱呼的由來。哈佛爾森還曾經被稱為“飛翔的巧克力”。他曾經在1948年6月到1949年9月期間參加了著名的“糧食行動”,這場“糧食行動”,指的就是給封鎖區的柏林民眾空投物資的空軍天橋任務。在這起任務當中,哈佛爾森等人成為了等待空頭的柏林人的想象當中的美好的化身,他曾經駕駛的飛機投放口香糖,其他糖果,葡萄乾,兒童小型降落傘等等,被當地民眾親切地稱為“葡萄乾轟炸機”。“葡萄乾”與“轟炸機”這兩個分別蘊含著和平與戰爭兩個相互衝突意象的矛盾結合體,也成為了當年柏林封鎖區民眾真實生活與心所嚮往的寫照。哈佛爾森本人的名字,也由此刻在了滕珀爾霍夫機場舊址的一座球場之上。哈佛爾森在今天的儀式上,對當年的柏林人致敬。在女兒們的環繞下,他說:“柏林人是與蘇聯的抗爭期間的中流砥柱”,希望“當今的年輕人保持開放精神,時刻銘記,有些領導人會把自由的人民拐到錯誤的方向上去”,“自由是重要的,有時為了自由,需要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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