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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國黃背心 規模縮水 暴力依舊

作者 安德烈

法國黃背心示威經過短暫的沉寂後捲土重來。法國內政部長說,在全法大約五萬名“黃背心”上街示威,從數目看,與11月17日28萬人的規模不可同日而語,但比年前最後一個星期六有所增加。

內政部長克里斯托夫.卡斯塔內認為,50000人,等於法國每個村鎮差不多隻來了一個人,“這就是所謂黃背心運動的現實,很清楚,他們不具有任何代表性”。但是,他的話音剛落,卻有一夥黃背心用工地用的鑽機砸開法國國務秘書兼政府發言人本傑明·格里沃的辦公樓大門,他本人被緊急疏散,工作人員被保護起來,黃背心在院子里砸碎兩輛轎車,敲碎幾個門窗後撤走。這個行為也許不具有“代表性”,但衝擊的卻是共和國權力中心,馬克龍總統發推指責這是攻擊共和國的瘋狂行為,多數政黨也都予以譴責,但也有極右翼戲稱:“誰播種了風,誰收穫風暴”。

黃背心有無代表性,能持續多久?每個星期六,成了觀察黃背心力量起伏消長的重要時間點。媒體從周四起便開始分析、預測、法國政府則一點也不敢鬆懈。周六是黃背心第八波示威,從以前七波來看,人一次比一次少,民調支持率也一次一次明顯下降,尤其最後一次在巴黎蒙馬特高地的示威行動引發輿論厭惡。一些黃背心採用了知名反猶人士、喜劇演員狄爾多尼被指把納粹萬字旗標誌倒裝的挑釁動作,他們甚至唱起了狄爾多尼改編的極其粗俗確有明確仇外意味的打油歌,結果遭致一些本來支持黃背心的極左派也站出來撇清。那次,法國媒體不分政治傾向,都譴責那是一次“骯髒的表演”。面對黃背心有涉嫌排猶仇外的指責,這個沒有任何組織形式,但存在着有影響力的人物站出來解釋,這些標籤與他們的運動沒有任何關係。

黃背心運動可能反應出法國社會深層的一種挫折感,底層對精英,外省對巴黎,民眾對決策者的疏離和猜忌,一般民眾日益增長的對全球化帶來的負面影響的不滿、恐懼乃至於憎恨日復一日導致鴻溝擴大,但這個號稱“有意義”的黃背心行動至今找不到一個明確的方向,他們缺乏明顯的思想的力量說服民眾跟隨,他們的組織控制能力也極其有限,在發生過幾次相當有影響力的破壞事件後,每個星期六,警方似乎全力應對的是如何預防新的破壞發生,至於黃背心們,他們並不願意被貼上暴力、盲目、發泄仇恨的標籤,然而每一次示威遊行,尤其在遊行臨近尾聲的時候,伴隨着他們的腳步,總會發生一些砸燒搶的事件。黃背心示威的人數似乎日趨減少,全法國加起來不過幾萬,但影響着社會氣氛,讓人們有種莫名的憂心忡忡,這也許是黃背心們希望達到的效果?

這個星期六的行動號稱第八波行動。在巴黎,總共有3500名示威者,遠遠無法同以前的規模相比,黃背心們的戰術是游擊式的,像散彈一樣亂射。他們從香街出發,上午並沒有發生任何衝撞,但下午起情形漸漸緊張起來。一批示威者在靠近市政廳的塞納河岸邊向警方投擲石塊和玻璃瓶,警方發射催淚彈反擊;稍後,另外一批在位於盧浮宮與協和廣場之間的杜樂麗花園的一座橋上與警方對峙;在拉丁區聖日耳曼大街,一些黃背心點燃了好幾輛輕型摩托車,並且臨時築起了街壘。一位過路人對法新社說,“他們就這樣任意縱火,怎麼可能呢?簡直像是世紀末!”和他一樣有這樣想法的法國人並不少,但他們是沉默的大多數。還有一些黃背心在法新社總部大門口停下來,高聲辱罵媒體出氣。他們認為媒體沒有“正確”地報道出他們“正義的行動”。

下午,多架直升飛機在巴黎市中心上空盤旋,在巴黎大街小巷散遊了一通的黃背心們重返香街,這條全世界著名的林蔭大道,現在成了黃背心們的中心集結點。每次集結,都給這條美麗的街道帶來程度不同的破壞,一些被遊人拍到的縱火照片傳遍全世界,外人以為巴黎發生了暴亂,有些甚至誇張地形容“法國淪陷”,事實上,法國沒有淪陷,巴黎沒有暴動,只是黃背心在示威,在遊行,每次伴隨着他們,總會發生一些砸燒行為,可能是他們的暴力發生在香街,因而比以往任何一次似乎都顯得突出,人們不會接受這些行為,大多數人沉默,可能與黃背心們再鬧也對他們沒有什麼影響的心理有關。

同一日,在法國西部城市岡城,波爾多、南特發生了肢體衝撞,在雷恩,一夥人砸碎了市政府的入門大廳。法國警察總局局長摩爾萬發推威脅:“那些非常暴力的投機分子滲入遊行隊伍,目的就是打、砸、燒,襲擊警察和憲兵,所有明明知情卻還要給他們提供破壞機會的人,從今以後必須承擔責任”。

在魯昂,2000名黃背心遊行,不幸的是,一名示威者被警方的橡皮子彈擊中。一名參加遊行的年紀42歲塞巴提耶稱: “我不贊成暴力,但很不幸,有時候必須動用暴力才能撼動社會”。在蒙彼利埃,黃背心投擲石塊和玻璃瓶,四名警察受了輕傷。

今天的黃背心已經與最初要求政府取消燃油稅的黃背心完全不同,他們對政府作出的所有讓步以及提出的全國大討論無動於衷。政府公布一系列減免措施後,黃背心內部一時發生了動搖。但是,在這個周六,他們希望他們的行動能夠證明他們團結一致不為所動。一名叫做帕斯麗婭的領袖人物稱,“我對大家行動起來毫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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